天宫翎

间歇性失忆症懒癌晚期老年患者,很佛很佛佛佛佛佛。

【聂瑶】江湖有事之这个皇商有点苦21(番外)

      寒风冬夜总是来得尤为早一些,外头笙歌渐散,宾客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还未将人送迎出门,聂明玦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后园赶,一双云靴压踏得地面虎虎生风,仿佛恨不得见到因醉酒头晕而不得不被他勒令回房休息的人一般。

     房内红烛泪满,一滴滴顺着烛身汩汩流淌而下,梁柱和案台上处处可见喜色,窗外雪消瓦檐,风声穿耳过隙,里头千工拔步床内却躺卧一人,大红色绣繁饰花纹的纱帐层层叠绕下来,成为最好的屏障,隔绝这外头热闹的喧闹纷扰。

     聂明玦先到耳房沐浴一番,换下大红色的新郎喜服,这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中,掀起一点被角,然后整个人钻爬进去。

      “累坏了?”他把人轻轻地捞到怀里,以头抵蹭着金光瑶的额头,男人的声线低沉而慵懒,胸膛一颗心脏却隔着布料在炙热跳动。

     金光瑶不满地嘟囔一声,他其实没睡着,借着这个由头,不过是不想勉强自己像平时那样去应承那些假意逢迎的人。

    大婚本就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有没有旁人的祝福都无所谓,谁真心谁假意,他看得一清二楚,人家真诚道贺一句,他亦恭敬回人一礼,反之,若人只是无心敷衍,他也不会舍下面子来陪人虚情假意。

     旁的事上还好说,可唯独这事绝对不行。

     见他不说话,聂明玦柔软的唇瓣从额头处摩挲着游移下来,先是逡巡到清魅至极的眉骨和眼尾,然后是光滑细腻的脸颊,最后才停留在金光瑶的唇角,伸出舌尖舔逗他的同时,喑哑的鼻音也随着薄弱的气息悉数喷在他的脸上。

     “嗯?”只单单这么个破碎的音,便让金光瑶不自觉地软了半个身子。

     “……阿瑶,”聂明玦半阖着眼眸低声喊他,他把头埋到金光瑶的颈窝,温热的气息落在那里,仿佛开坛的陈年窖酒,只一点便足以叫人沦陷沉迷。

     金光瑶的脸上有点发烫,他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聂明玦又紧追不舍地凑过来,黑眸沉沉地看着他,薄唇里终于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阿瑶,”

     “……大哥,”金光瑶笑眯眯地看他,实则眼底满是气闷,老这么喊他,又不把话说完是怎么回事!

     “我很开心。”聂明玦叼着他的唇吻下去,他突然翻身上来,双手撑在金光瑶的两边,以老鹰护雏的姿势严严实实地掩盖住身下的人,似乎恨不得把全身力量都压着他,好叫人无法从中挣脱离开。

     他吻得紧,金光瑶忍不住溢出一声暧昧的喘息,聂明玦闷哼出声,又覆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而后极其小心翼翼地,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像是在宣刻誓言,珍重而怜惜地捧着他的脸,音色沉哑道:“要不要,喊大哥一声夫君?”

     “……不要!”金光瑶蓦地别开脸,腾腾热意却不受控制地晕染开来,明艳如霞,堪比女子涂抹在脸上的胭脂。

    “可我想听,”聂明玦盯着他,慢慢启口道:“阿瑶,叫一声。”

     他的声音极是煽惑,仿佛暗夜里明幢的灯火,而他是只飞蛾,见了便舍生忘死,义无反顾地想要飞扑前去。

     被他这么盯着,金光瑶只觉得浑身都像漫躺在水里,软绵绵地没有一点力气。

       “……夫、夫,君……”金光瑶耐着头皮,期期艾艾地低声喊他,话没说完,自己倒少有地觉得太过难为情,便赶紧缄闭其口,心底甚至有种想要即刻逃离的冲动。

     “阿瑶,”聂明玦眉眼温和地盯着看他,唇角勾起一抹纯粹的笑意,“我此生无憾了。”

      金光瑶明显感受到了他身下的动静,聂大将军杀敌勇猛,体力自然远非常人可比,想到他这些天连夜翻墙入府,又是引诱又是软磨,仿佛荒凉北境而来的饿狼那般,金光瑶心里就忍不住发怵,他拿手拍拍唇口,故意把呵欠打得极长,然后才问道:“大哥,你困不困?”

     聂明玦哪里会发困?他现在比要打战前布置军阵还要精神,但他看着怀里义弟确实有点憔悴的样子,就把人纳到怀里道:“你困了,就先睡会儿。”

     金光瑶还想说点什么,又听头顶传来聂明玦意味不明的话,“不然熬着会很辛苦。”

     婴儿幼臂般大小的红烛噼啪结起灯花,室内的垂帘把烛火晃得摇曳生姿,一点昏光笼着纱帐里的人影,更添几分缠绵相偎的味道。

     金光瑶心安理得地睡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被外头风雪敲窗的细微声音给惊醒。

     “几时了?”大概是刚醒的缘故,他的声音哑涩得厉害,这让聂明玦想起此前夜里,他们紧紧相合时怀里人过度的喊叫,他只宵想走神一小会儿,身下本就蠢蠢欲动的良将便霎时硬挺起来。

    “洞房花烛夜,没有时辰。”聂明玦轻叹口气,抵着他的唇角道:“人家都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而今正逢喜事,大哥如何能分神去数时辰,嗯?”

     金光瑶被噎住,只好小小地哼哼两声,脸露在外头有些冷,聂明玦便拿手臂给他遮着,两人紧密相拥,直到灯花噼啪凋落,耽耽已久的饿狼才终于忍不住在金光瑶耳垂处咬上一口,丝毫不掩饰自己灼灼的欲望。

     “……大哥,”金光瑶素来敏感警觉,今夜不比寻常,他心底虽也隐隐躁动,可为了自己明日能安然到铺头去查对月底账目,他还是想挣扎讨价一番。

     寒天乌云蔽月,只有簌簌的风雪抵死缠绵,四周静寂,聂明玦低沉的声音落在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三次,不能再少了。”

     紧接着是金光瑶夹杂着似欢愉似求饶的喟足哀嚎。
  
       ——这章没车,期末保肾诶嘿嘿(º﹃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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