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翎

间歇性失忆症懒癌晚期老年患者,很佛很佛佛佛佛佛。

【晓薛】我的导师是杀手02

      晓星尘一觉醒来,发现去电脑室抢课的三个舍友都已经回来了,对床的陶立正热火朝天地玩剑三,他的上铺何卓然坐在床边晃悠着两条腿磕瓜子,而自己的上铺宋子琛,则开了台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旁温书。

        听到动静,宋子琛先回过头来,倒了杯温水递给他,说道:“先喝点水吧,给你打了饭。”

       晓星尘笑着接过,随口问起选课的事情,因为是同班,大家的课表虽有不同,但几乎也不会有太大出入,直到宋子琛说他的政经选了薛洋,何卓然才“噗”地一声把瓜子壳喷出来,同情地看着他道:“琛哥,薛老师是咱们院里的顶级杀手。”

       晓星尘搁下玻璃杯,笑着安慰上铺:“我的政经也是他。”

      “哇哇!你们抢课要抓紧啊!立哥我要是没被踢,帮你们抢也是没问题的!”陶立笑嘻嘻地回过头插了一句。

      何卓然跳下床,拍了一下陶立的头,嗤道:“你打起游戏来还能记着抢课?”

       几人打闹几句,晓星尘点开手机查看一下课表,看到政经是下午三四节上课,就叫宋子琛帮他占个位,他则先去校医院看个医生,顺便再拿点药。

    下午两点半的钟声准时响起,晓星尘还在路上,听到上课铃声不禁迈开长步,等到教学楼时,已经差不多三点了,晓星尘有点慌,他以前从不迟到,这次是例外,他在校医院打针困得睡着了。

        晓星尘找到教室,也没功夫看前门后门了,直接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却不想只是轻微的一声响动,竟把班里满座的百来号人的目光都齐齐吸引过来,晓星尘站在前门门口,怔愣了一下,就听到对面讲台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这位同学,能把墨镜摘下来吗?”

       “……哦。”晓星尘有点窘,依言摘下墨镜,他的眼睛曾做过手术,受不得强烈的阳光,大中午出门几乎都要带墨镜,他发誓,绝对不是开学想耍帅搞事情,方才实在是太匆忙才忘了摘。

     等眼睛适应室内的光线,晓星尘才轻轻朝讲台点头致歉,匆忙地连人都没看清,就走到宋岚给他占的位子,第一组的第二排且靠过道,从始至终,班上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晓星尘人高腿长,长得又帅,他一进来,就跟方才薛洋进门时给在座同学的震撼感觉一样,太特么显眼了。

      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

      晓星尘拿出书本规矩地放好,这才有空抬头去看传说中那个讲课好却又喜欢挂人的杀手老师。

       这一看不要紧,薛洋也正好撑着讲台桌看过来,他今天穿的是黑衬西裤,大抵是太热,领口处随意松开一个扣子,袖子也被微微挽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手腕,他的右手还带着黑色的Cartier的腕表,额前漆黑的碎发衬得底下那双眼睛更为清亮,薛洋与晓星尘对视片刻,轻勾了下唇角,便把视线调开。

      晓星尘垂下眼睫,满脑子只剩下四个字:太年轻了。

      简直年轻得过分,晓星尘抽开笔盖找出一张纸,落笔前心里又默默添了句:真是好看。

      他刚刚讲了什么?晓星尘写下一行字移给旁边的宋子琛,因为看到薛洋的模样,他都不好意思称呼他为老师。

      宋子琛瞥了一眼,趁讲台上薛老师与同学八卦扯皮条,便飞快地在上面写下:他的发迹史 。

       嗯?晓星尘拿眼神看他。

       宋子琛只好继续写下:从小学业优秀,连跳三级,大学拿了双学位,今年研二,修的是金融数学与金融工程……

      他很年轻。

       晓星尘把写好的纸张推过去,宋子琛默了默,才龙飞凤舞地卷下几个字:只比我大一岁。

      晓星尘错愕:那岂不是跟自己同岁?他因术后恢复休学一年,本来按道理,他今年应该升大二了。

      宋子琛又补了一句:就是太任性了些。

       这时,台下恰好同学壮着胆子问薛洋如何看待挂科一事,晓星尘和宋子琛便暂且停下笔,竖起耳朵静静地听。

       薛洋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说道:“我不知道其它老师怎么看,在我这里规则是这样的,期末我亲自改卷,”他顿了顿,大概是讲得口渴,便拿起旁边还滴着水珠的冰镇矿泉水喝了一口,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仿佛宣判死刑的法官一般叫人提心吊胆,薛洋喝完,懒懒地靠回椅背上,才接着说道:“改那么多份试卷我很累的,累了就要休息,一般,”薛洋咳了咳,似是故意要钓起台下百来号同学的胃口,看到大家敛神秉息的模样,才满意笑道:“我醒来改的第一份试卷,挂掉。”

      “……”教室里一百来号同学齐齐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是方才跟他们胡天乱侃亲切地不像话且说课后可以唤他学长的薛老师吗?

      “第二份,挂掉。”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把不知从哪里抽来的传单一张一张叠放在桌上,看到台下同学欲言又止的神情,才满意地像做了坏事的孩子一般,狡黠一笑,接着道:“第三份,也挂掉。”

       “……”班上寂静无声,大家都齐齐抽了口头顶空调喷下的凉气,心里却无不在腹诽:夺命杀手洋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仍是有妹子不死心,怯怯地问道:“……那,那老师一般改试卷要睡多少次呢?”

       “……哦,这个说不准的,有时可能是三次,也试过五六次的。”

      “老师,你这样做教务处不给你处分吗?”后排的男生扬声问道。

      薛洋似是细细思索了一番,耸肩笑道:“学校的挂科也是有上限的,我刚好踩在点上,教务主任来了也没办法。”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不过大抵是一张脸太占便宜的缘故,竟不会叫人觉得反感和嫌恶,反而觉得这个老师任性地有些可爱,当然,如果能不随便挂科就更可爱了。

     宋子琛忍受不了,唰唰地写下一句:真欠揍。

     晓星尘心里一笑,不过为了安慰好友,便也写下:是有点任性。

      他刚写完,纸张就被人抽走了,晓星尘抬头,薛洋不知何时已经半个屁股斜坐在他的桌上,他扫了眼纸上的字迹,似是笑了笑,随即撑着桌子俯身凑过来,看着晓星尘亲切地问道:“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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