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翎

间歇性失忆症懒癌晚期老年患者,很佛很佛佛佛佛佛。

【聂瑶】江湖有事之这个皇商有点苦12

       暮夜寒星孤寂,府门外巷口偶有几声犬吠,枯枝树上青鸦夜啼,金光瑶闻着乌啼幽幽转醒过来,睁眼看到的便是敞露在面前的一小片蜜色胸膛。

      饶是金皇商走南闯北见识的大世面不少,也被这诡异的场景惊得不轻,更别说抬眼看到的还是自家义兄雷霆威厉的面容。

       大抵是武将常年练就的警觉所致,聂明玦一下便被怀里轻微的颤动给惊醒了,垂眼对上义弟惊惶无措的眸子,一时竟有些怔然。

      两人的视线交视片刻,还是金光瑶先缓过神来,尽量装地若无其事,像平时那般乖巧地喊道:“大哥。”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喑哑干涩地厉害。

     聂明玦显然也注意到了,略不自在地清咳一声,视线黏在他散乱两肩的墨发上,平素漠然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稍许暖意,问道:“醒了?”

      金光瑶低声应了一句,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枕着义兄的小臂,而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后腰侧,这暧昧的情景唬了他一大跳,金光瑶不禁立刻从聂明玦怀里弹坐起来,猛咳几声,胡乱扯着捻平身上中衣的褶痕,才欲盖弥彰地说道:“大哥你,你饿否?”话刚说完,倒是自己空荡荡的小腹不满地先抗议了两声,金皇商一时大窘,真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室内一针守静,聂明玦似乎是低笑了一声,才道:“还不,”他的声音很是低沉,大概是为了更方便说话一些,那甘愿作枕的手此时扶在耳侧半支着头,墨发凌散,雪白的中衣起了些褶,这样半躺的魅人姿势本来与他周身凌厉的气息格格不入,可那声镌在眉梢的轻笑却轻易打破了这一戒律,任谁也难以想象,战场上杀伐果决的聂大将军,竟也有如此温情款款的一面。

        金光瑶迅速别开眼去,不过到底是生意场上浸淫惯了的人物,很快便堆起往日和煦的笑意说道:“本来是要好好招待大哥一番的,……我让厨子做些宵夜送来……”他说着就要下榻,奈何聂明玦卧在外侧,一双长腿几乎从榻头横贯霸占至榻底,而且见他起身也没有半点屈腿避让的心思,金光瑶没得法子,只好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先跨条腿落到榻沿,就在他准备迈出另一条腿时,却感觉身下那处如被虫豸蛰了一般,两腿发软,整个人便这么硬生生地栽下来。

     聂明玦赶紧扶稳他,神思回转,想到下午做的那事,便神色微赧道:“你在这坐着别动,我去让人送点吃的进来。”

      “不必,大哥若是不饿,便先,请回吧。”金光瑶疲倦地垂下眉眼,如今回过神来,心里不禁暗自恼恨自己一时不知怎么被鬼迷了心窍,竟……竟和人做出白日宣淫这等丑事来!

       聂明玦微微蹙眉,不过见金光瑶略显尴尬地移开视线,心知这事得从长计议,想起自己那一早起来时的凄惶迷茫,惊愕错愣有之,更多的是难以置信,总归是自欺欺人,直到连日来眼前人的身影不断在脑海徘徊萦绕,才不得不狼狈地缴械投降,承认自己心底深处暗不见日的心思,如今见心上之人这般似曾相识的形状,聂大将军暂且按下心里连日来的苦闷愁绪,温声说道:“你累的话就先躺会儿。”

       总归是要留他先静一下的,聂明玦心里想着,说完,也不等人回话,起身穿好衣服便往外走。

       折廊处高挂着红绌纱的灯笼,和风徐来,一廊灯盏明灭摇晃,天间月色隐匿梢头,阑灯疏影,清阶寂寂,聂明玦迈着长腿自廊间走过,至影壁时恰好看到苏涉垂手而来,便叫住他,吩咐道:“去让厨房生火做点东西,”想了想,又添了句:“最好是清淡一些的,银耳莲子羹便很好。”聂明玦细细思索一番,想到几年前他来自己府上用膳,直夸厨娘做的莲子羹好吃的情景。

      苏涉垂着身子点头应好,沉吟一会儿,才试探地开口问道:“将军可有见到宗主?”

      聂明玦沉静地乜他一眼,后者吓得立刻打了个寒颤,不敢多舌再问,等他又吩咐交待几句,迈着长步离开了,苏涉才赶紧去吩咐厨下做点吃食,亲自端着送至书房,轻轻地叩了叩门,试探地喊道:“宗主?”

      “进来。”听是苏涉的声音,金光瑶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苏涉捧着碗银耳莲子羹进去,浅色琉璃碗光华盈盛,晶莹剔透的汤匙搁在碗里,鲜美白嫩的莲子羹清香四溢,金光瑶闻着食指大动,微微笑道:“你有心了。”

        他说着便从榻沿站起来,身后卧榻铺着菱纹锦被,上面褶痕漪漪,室内清幽的檀香徐徐袅袅。

        “是聂将军吩咐的。”苏涉微微一怔,还是照实把方才聂明玦嘱咐他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末了又小心翼翼地添了句:“宗主,我觉得聂将军对您的态度,”他眼珠子转了转,才低声道:“似乎是好了许多。”可不吗?苏涉心里纳闷地想着,以前聂明玦哪里吩咐过他这些旁支末节的小事儿,连宗主喜欢吃什么都摸得一清二楚,莫说金光瑶受宠若惊,就是苏涉,听着旁人对自家宗主这般关怀备至都觉得与有荣焉。

     金光瑶听了差点把口中的羹食给呛出来,接过苏涉递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才凝眉探问道:“我今日有没喝酒?”

     苏涉一愣,随即恭敬地回他:“您在中午之前没动过酒,我听厨房的人说,您接连两餐都没用膳,”又冒昧地多了句嘴,苦口婆心地劝道:“您和聂将军要谈事情也不该这么个谈法啊,他是武人,铁打的身子,就是一天三餐不吃也依旧龙精虎猛,可您不同,您……”苏涉说到这却是不再往下说了。

     “我怎么?”金光瑶捻着汤匙抬眼斜睨他一眼,作为主子的威严肃容立刻呈于眼前。

     “是悯善冒犯了。”苏涉赶紧垂头请罪道。

      金光瑶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往心里去,通常他在人前都是和善温煦的,现在也是如此。

       用完一碗羹,苏涉才上前来说道:“宗主,那林姑娘过两日便要回江南了,您要不要抽空……”

     “这事交给你去办就好了。”金光瑶有些不耐地拧眉,心底却无端地生出一股子烦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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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涉涉你太单纯了,你家宗主哪里是谈事情谈晚了,分明是搞事情搞晚了嘛23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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